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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命人的真實生活

我有一個阿姨,由於丈夫任職高官,糊口過得很優渥。她在我們這些窮親戚的眼中,是體面、好命的女人代表。在母親的六個兄弟姊妹中,她措辭顯得很有重量,是以我從小就很羨慕她,也牢謹記得母親說的:「未來選丈夫,要選像你姨丈這樣的,才會有好日子過。」 這兩年,我北上讀研究所時期,一禮拜借居在這位阿姨家兩、三天,是以和她很接近。日子久了,才漸漸看出她在令人羨慕的糊口下,其實有份不為人知的辛酸。 姨丈位居高官,由於職務上的關係,有良多的人情應酬,經常要喝酒,直到三更三更才酒氣薰天的回家。 姨丈酒品欠好,喝醉了酒就在住家巷口撒酒瘋,阿姨一個女人家,得在巷口和熟習不清的姨丈拉扯一陣子才進得了家門。進了家門之後,還得拿著清潔用品,沿著巷口清潔姨丈的吐逆物,以免鄰人們抱怨。而這樣的糊口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迸發。 有一回,姨丈由於喝醉酒搭計程車,在車上與司機迸發吵嘴,下車時,計程車司機差點出手打他,還揚言要接事人局去告他。所幸一位鄰人看見,趕緊按電鈴叫阿姨去措置,我和阿姨兩個女人好說歹說,不竭地向司機鞠躬報歉,還替酒醉的姨丈付了兩倍車資與清潔費,司機才悻悻然離去。 曉得實情後,我的感應很深,本來我所羨慕阿姨的婚姻糊口,現實上竟有如斯多的煎熬,換做是我,必然無法忍受這樣的丈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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